星期六, 7月 29, 2006

飛人生活

29/7-2/8 澳洲 開恩茲
3/8 香港
4/8-7/8 紐西蘭 奧克蘭
8/8-9/8 香港
10/8-11/8 韓國 首爾
12/8 馬來西亞 吉隆坡
13/8 香港
14/8-18/8 美國 洛杉磯

這是我的飛人生活,我的非人生活。
如果我學會腳踏實地,我做的第一件事,應該是辭職。

愛得太遲

我過去那死黨早晚共對 各也紮職以後沒法暢聚
而終於相約到 但無言共對 疏淡如水
日夜做見爸爸剛好想呻 卻霎眼看出他多了皺紋
而他的蒼老感 是從來未覺 太內疚擔心

最心痛是 愛得太遲 有些心意 不可等某個日子
盲目地發奮 忙忙忙其實自私 夢中也習慣有壓力要我得志
最可怕是 愛需要及時 只差一秒 心聲都已變歷史
忙極亦放肆 見我愛的見相知 要抱要吻怎麼也好
偏要推說要等一下次

我也覺我體質仿似下降 看了症得到是別要太忙
而影碟都掃光但從來未看 因有事趕
日夜做儲的錢都應該夠 到聖誕正好講 跟我白頭
誰知她開了口 未能挨下去 已恨我很久

錯失太易 愛得太遲 我怎想到 她忍不到那日子
盲目地發奮 忙忙忙從來未知 幸福會掠過
再也沒法說鍾意 愛一個字 也需要及時 只差一秒
心聲都己變歷史 為忙未放肆
見我愛見的相知 要抱要吻要怎麼也好
不要相信一切有下次

相擁我所愛又花幾多秒
這幾秒 能夠做到又有多少
未算少 足夠遺憾忘掉
多少抱憾 多少過路人
太懂估計 卻不懂愛錫自身
人人在發奮 想起他朝都興奮
但今晚未過 你要過也很吸引
縱不信運 你不過是人
理想很遠 愛於咫尺卻在等
來日別操心 趁你有能力開心
世界有太多東西發生 不要等到天上俯瞰
*****

我最怕的,是沒有足夠時間,去對父母好,去給他們好日子,讓他們享清福。接觸外國文化多了,會跟爸媽說「我愛你」,會給他們擁抱。我看見,爸媽都高興。
信我,給父母一個擁抱,說句愛你,花不了多少時間,但足夠甜很久。

星期五, 7月 28, 2006

賤嘴

今天約了兩個朋友下午茶,好愉快的一個下午。

友Y:你知唔知呀,D日本人呀,生仔唔係為自己,係為個國家架。佢地諗係咁生仔,要個國家強大強大強大~~
我:係啦係啦,係咁生仔,總有日絕子絕孫呀。剩係得仔,無女,點生呀?
友Y及P:......(五秒後爆笑)
友Y:你把口有時都幾正經,但賤起上來,真係好賤。
我:係啦,如果一直「連生貴子」,其實都係會絕種。
友P:呢下真係好賤。
友Y:原來個祝福其實咁毒。
我:係啦,細個個時有個uncle講,佢話祝人地壽與天齊其實好衰,因為得佢一個壽與天齊,其他人都死晒,咪好慘囉。
友P:(爆笑)咁以前D人同個皇帝講吾王萬歲萬歲萬萬歲,咪即係咒佢?

在這些無聊笑話中,我們都過了個充滿笑聲的下午。與友共聚,真好。

星期三, 7月 26, 2006

超人.強戰回歸


好大套大美國的英雄式電影。
這次超人回來,拯救的不但是亞美利堅國民,還伸展到世界各地。超人以光速走遍世界的救人,這一分鐘在美國,下一分鐘已到印尼。大至墮機,小至便利店劫案,都有他的份兒。超人,真的好強啊。
也許是近年美國太多天災人禍,全國對「救世主」又好像再有較熱切的追求。今回,編劇和導演明顯地把超人神化了。超人是「父親的獨生子」,是「地球的拯救者」,當壞人想要把超人殺死時,也是把「兇器」插到他的肋旁,連對白都很"holy bible"。超人整個形像都附合了美國人心目中「救世主」的型像(是被刻意塑造的吧),即使這跟聖經中的「彌賽亞」完全不同......
但我發現一點,就是當超人受傷跌入海後,Lois跟丈夫救了他,他醒來已可以立即飛走,然後到太陽前照照,就已經復元。我可以肯定,超人,並不防水。

坐在我後面的夫婦,進場後一直「講講講講講......」,我個人對他們的家事一點興趣都沒有。忍不住,我轉頭說:「would you pls stop for a while?」(可能因為電影是英文,又可能我太累,平時我都講廣東話的)。但友說:「佢地好似聽唔明喎......」火滾。

星期二, 7月 25, 2006

杏仁餅


許多人都有渾號,即「花名」,又可稱「花朵」。
六歲那年,班上有一個留班同學,見我每天回校都有一盒餅乾,就給我「餅乾」這個渾號。哭著回家告訴爸媽在學校被欺負了。可是呢,他們不為我討回公道就算了,還一副「這個渾號也不錯」的樣子,在家裏也「餅乾、餅乾」的叫,久而久之,我也不介意大家也這樣叫我,好像也很親切。
昨晚和朋友吃飯,友說想了一個新的渾號「杏仁餅」,還有解說的:杏仁餅咬下去很脆很爽的,很好吃。重點是:杏仁餅中間有肥豬肉......(鬼咩,世界杯個時,屋企的零食有如一間七仔,媽咪仲會係開波前煎薄餅、雞翼。有咁耐風流,有咁耐折墮呀)

晚飯期間,上了一課。如果我是男的,我想,我應該可以對心儀的女孩子手到拿來。可惜我是女的,學到也沒有派上用場的機會。(vincent,你就好啦,賺晒)

前兩天從紐約回來(沒錯,又紐約),好像有點時差問題。明明已經零晨兩時許才睡,早上七時許就會醒來。是真的醒過來,不能立即再睡的狀態。平日我放假,起床只可吃brunch的啊。需知道睡不夠可真是會想死的。(不是晒命,我做通宵個時你唔知啫)

星期一, 7月 17, 2006

歌聲魅影The Phantom of the Opera


在紐約百老匯看了The Phantom of the Opera,我不敢說好看或是不好看,在我而言,是很吸引,而且專業。
歌是很悅耳的(但不包括那些能震穿耳膜的高音),演員也很專業。由於電影我只看過幾節,所以不能拿兩者比較。舞台的各樣都很專業:那後來會掉下來的吊燈、佈景湖、大象、小船、燈、舞台上的舞台,相當細緻,像真度極高。那些煙火效果,令觀眾既驚且喜。值得一提的,是整個舞台劇,有些像魔術表演。那些人是不知道往那裏跑了,又或是從那裏走出來的。最後一幕,那個「魅影Phantom」坐在他的椅子上,披上斗篷,其他人追著他來了到,看見椅子,揭開斗篷,椅子上就只有他的半臉臉譜,人卻不見了。那人往那去了?明明就擺在眼前,卻突然不見了,不是魔術是甚麼?但也有失望的:朋友說那吊燈跌下來的一幕很震撼的,令我萬般期待。時候到了,只見那吊燈像鞦韆一般「盪」到舞台上,然後被放下來,就這樣了。
我在香港只看過一次舞台劇,(念大專時看過學院劇舍的製作,因此沒有再看了。)有沒有人在香港看了?可以告訴我那是怎樣的嗎?
坐在我旁邊的,是一個韓國女子,她說她到波士頓工作約兩星期,她幾經辛苦取得兩天假,跑來紐約看歌劇。啊,來回坐車接近十小時耶!中國人稱這作「神心」。

在紐約看百老匯歌劇,不少人都到TKTS/TDFs買票(這機構買票可有半價,但必需於辦工時間前到該處排隊,人龍也實在不短的),我也不例外。但請留意,TKTS搬家了,由原來的百老匯街與47街交界,搬到46街與百老匯街的Marriott地下。還有,雖然告示說他們三時才開始售票,但那天我一時許到達,他們已經開始售票了。所以如果你有特別想看的劇目,而又希望買折扣票的話,提早到達較好。記得先搞清楚你想看的劇目是不是在當日出售的劇目名單上,否則搞半天卻買不到票,心情會滑到谷底的。

星期六, 7月 08, 2006

內窺鏡

因喉沙已一段日子。我雖不常唱歌,但討厭自己聲沙,經醫生轉介,我去了看耳鼻喉專科。
戴著頭燈的醫生,給我很可靠的印像。他一見就說:「你把聲都唔算好沙啫,咁都要來睇呀?」病向淺中醫嘛,難道等啞了來才嗎?他叫我伸出舌頭,再用紗布壓著,然後要我說「e」,好奇怪,我不能啊!我只可以「呀」的叫。旁邊的護士說:「不是呀,是e。」但我實在「e」不到嘛。醫生隨即接口說:「對,她『e』不了,要照內窺鏡。」在我來不及思考時,醫生問我:「你是不是那種時常都很happy的人呀?」「係呀,我成日都好開心架。」「我都估到啦,一開心就係咁講啦。」我只得尷尬的苦笑。接著醫生把兩條約手掌長度的紗布塞入我的鼻子內,輕描淡寫的說:「這些是麻醉綿,等一下我會從鼻把內窺鏡插入,看看你的喉嚨和聲帶。你先在外面坐坐。」就這樣,我在完全鼻塞的狀態下被請出診療室。等了約十分鐘,護士又請我進診療室,醫生前來把鼻裏頭的紗布夾出來,說:「現在我給你照內窺鏡,很簡單,不會痛的。你要一直用鼻呼吸,不可用口。」說著就把那手掌長的內窺鏡插入我的鼻腔內。說實在又不痛,只是有點怪怪的。也不過兩分鐘就結束了。
結論是,也許是平日說話的方法不正確,我的聲帶腫了點,而左邊生了繭。但情況不算嚴重,只要我平日減少說話,說得慢點,放輕點和細聲點,聲線就會慢慢好起來。我可是機關槍啊,怎慢啊?醫生說:「那你把自己變成步槍吧。」後來我們在診療室聊了約十分鐘,都是說有關我公司的事啦(完全漠視外面正在等候診症的病人)。我說,聲沙,真是有原因的。
所以,在未來的日子,要大家提點了。(但千萬不要太過火,會討厭的)(好過份,要人幫還耍大牌)

星期日, 7月 02, 2006

今天等巴士。等了十分鐘,被蚊叮了十一口。天啊!

為甚麼天父要做蚊呢?蚊在整個生物鍊是扮演甚麼角色呢?

星期六, 7月 01, 2006

無比滴

夏天,我不怕熱不怕曬不怕下雨不怕打風,只怕蚊。
今天在草叢附近等巴士,十分鐘,已叮了五口。有三口接近五圓硬幣大。唉。
又有一次,和朋友到平日人煙稀少的地方吃外賣。在車上,穿裙子的我被叮了超過廿口,全部都比五圓硬幣大。整條腿都腫了。
我決定,這個夏天,每逢外出,我都會帶無比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