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人要離開父母,與妻子連合,二人成為一體。」(創二:24)
今年十一月十一日,是我的好朋友黃天偉先生,及其共拍拖十一年的女友黃穎茵小姐的註冊及婚宴的大喜日子。先祝賀一對新人百年好合。
在他們的大喜日子,小妹有幸能參與其中,擔當他們的婚宴司儀。除了多謝兩位對小妹及友人的信任,也看出兩位也是很有勇氣及勇於接受挑戰的人(我先後跟新郎和新娘說了數次「不管婚宴上發生甚麼事,我們都是好朋友」,可見我是立心要玩得高興了。我拍檔也好不了我多少,只是有人下年將設婚宴,擔心風水輪流轉)。說句真心話,看著兩個與自己一起成長的友,經歷十一年的愛情超長跑後,他們決定讓對方在自己的無名指上戴上印記,好感動!可是呢,感動的話不是在這裏說的(一般都在日記,請自行參閱),要寫,當然寫各式趣事。
當晚玩了三個遊戲,還可以啦。我覺得最好玩的,是迫新郎食蕉。(唔好噓,這不如那些低俗的帶色遊戲,我們要他食蕉,是因為他是猩猩)香蕉是連皮的吊在一支包書膠上(想不到別的長條型物體可以買得到),新娘站在梯楷上,新郎在不可用手的情況下,要吃掉整隻香蕉。當然囉,是有點難度的,可是呢,在新郎吃掉一半時,新郎竟說:「喂,而家應該掉番轉,我上去拿住條蕉,佢(指住新娘)落來食啦。」兄弟姊妹玩都算啦,新郎哥,你唔怕今晚瞓廳?新娘呢,以回復平日本性的語氣說:「而家你想玩我呀?」(嗱,不認識新娘的,你不會知道她的本性,認識的,心照不宣)在這個半條蕉半天吊的情況,拍檔建議說句我愛你就放他們走,這太經典了,我從未見過,或聽過,這麼小學生的我愛你:「黃天偉我愛你」和「黃穎茵我愛你」,想點呢?竟然開全名,一字不差。還有女方說時,眼神飄向司儀,男方呢,我也不知他在看那裏。
另外,在那個要新郎抱著新娘向賓客募集糖果時,我想,為甚麼我沒帶李克勤的新碟,那就可以播九龍皇后了,太貼切太適合了吧。
很久沒碰頭的友,見我長胖了,便笑我和另一肥友人是失散了的兄妹。肥友人的女友到了,我便問,若他們結婚,我是甚麼呢?這晚,我多了個身份:姑仔。
在婚宴前,我已不下數十事向友查問:有沒有下場?當時大家都是:唔知呀,睇下點啦或你想去邊先?我見大家都提不起勁,適時友又來電,說他也在附近飲宴,於是便與友相約晚宴後再糖水。沒想過這才是大家最最最大的動力。眾友得悉我已有約,立即表現出少有的團結,「我地一定有下場架,你快d推左佢呀,你打比人推啦,即刻。」okok,不過一撥電話,我才說了句:「你而家係邊?」眾人隨即向電話狂叫「佢今晚唔得閒,唔會出來架啦。」「佢約左我地架啦。」其中友J(請自行想像)竟說:「你係邊個?你做乜同我餅餅去飲嘢?我唔會准呀餅餅同其他男人飲嘢架,你死左條心啦。」然後一把認真的聲音從後面傳來:「喂,呀餅,唔掂呀,幫手頂酒呀。」我呢,拿著電話笑到手震。
後來又發現,舊同學與友認識,我便隨即致電友,他們在聊天時,老師好奇為甚麼舊同學會認識我的友,我便簡單解說一次,但,我聽到舊同學問友:「你兩個點識架?」,我不知怎的,立即說:「你唔駛同人地交代我地點識估喎,癲左咩?」世界真細小,在香港,我們的人際關係達到第四層,就會重疊。
當晚玩遊戲的道具,成為了我們的玩具。送客時,我提議戴著爆炸假髮和面具到出口處送客,竟有人附議。新奶奶新外母和新外父看見我們,眼神閃出一點不安,可是呢,你們的不安不能送走我們啦,我們站在新郎新娘後,向賓客道別。有些賓客看見我們,一臉奇怪。管他呢!
婚宴後,在旺角的我們,原本我建議到酒店的lounge bar,但有人堅持到太子。我與石仔被指派「搵位」,便從酒店步行到太子,在途中會合另一友。又有人來電,說還是回到酒店好了。到了酒店,他們卻又說回到太子。幹嘛?真的要來忠孝東路走九遍嗎?
下場主要活動是各式的枚,有以下的發現:
不要和新人玩幸運骰,他們剛結婚,我們怎樣也不及他們當旺;
有人身體不協調,玩蒙羅麗紗必輸(同一個trick竟然可以百發百中);
港式和台式十五二十的分別;
兩個人玩大話骰,比人多更難玩;
我,慘變垃圾。

晚宴前,大家都整整齊齊,醒醒目目

狂歡後,走晒樣...
呀天 & Mary:祝你們新婚快樂,永遠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