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樣米.百樣人
昨天乘地鐵,坐在我對面的女仕,整個粧都化好了,就是眉未畫好。我見她畫了一邊,再畫另一邊,然後又把己畫好的一邊抹掉重畫。原來她的真眉毛,只有眉頭的一點點。(為甚麼可以把地鐵當成自家一樣化粧呢?真是賓至如歸。)
坐在她旁邊的一家人,媽媽要小女兒在地鐵上作文,題目是一家人吃飯。大概是家裏功課未做好,但又要上街,便在車上努力。這題目,可以是抒情文或記敍文吧。這媽媽雖教她作,但一點方向都沒有。結果到我下車,我見女孩一個字都沒寫出。
今天到中環。在那個高尚住宅區的巴士站,旁邊有個花檔。老闆娘看見我經過,主動跟我說了聲「早晨」。我看見她的檔內,有一張紙,上面寫著「愛是恆久忍耐」,旁邊掛著木製十字架。
在巴士站等車,一個大概六十歲的男仕和我一起等車。他穿著畢挺的西裝,結著黃色領帶,還有一條鮮黃色袋巾。向我笑笑,經過我身旁時,我嗅到很舒服的古龍水味。
去乘車,看見一個很襤褸的伯伯,在高級商場pacific place經過。他與整個環境,都是一個大對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