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五, 10月 22, 2010

很失望

昨晚祈禱,我真的把我想要的告訴神,我想,我要求的,不過是讓我知道天父一直都在,如此而已。

結果,失望了。

很無奈。到底是我那裏做錯了,所以天父一直都覺得可以忽視我?還是總有人比我更重要,所以別人的次序一定比我高?

我很嬲,很無癮,為甚麼別人一直都比我重要?現在做的所有事,都是要以別人先,甚麼時候有人理我的感受?人不理也就算了,因為人本身是集自私軟弱奸險惡毒於一身,但天父呢?不是說祂就是愛嗎?如果祂是愛,為甚麼祂可以把我的訴求視若無睹?為甚麼我一直祈禱,祂一直都不理我?

我快瘋了。

星期二, 10月 19, 2010

盡力

牧者說,天父從沒要求我們都要一百分,只要我們盡了力就好。

如果我在一件事上盡了力,仍沒拿到一百分,那不是失敗,還會是甚麼?

也許我是陰天

因為第二天下的雨太大,酒店的傘又留了在店舖,於是我買了一把接傘。

一直都有一個惡咒:我有帶傘的日子,一定不會下雨,反之亦然。

我的友認為,只要我買了傘,雨一定會停,第二天還會放晴。這也不壞,所以即使明知七仔的傘質量不好又醜怪,我仍然買了。

買了傘後去按摩,離開按摩店時,雨真的停了。

第二天起床,見外面有陽光,我想:傘也可以遮太陽,真好。

吃完早餐,出發去假日市集:外面又下雨。這也是驟晴驟雨的一天。

還好晚上雨停了,我們仍可以酒店天台的酒吧淺酌。

今天離開曼谷時,在車上看天氣:越近機場,天氣越好。

也許,曼谷的陰天,是我帶過去的。

星期日, 10月 17, 2010

bangkok bangkok

到曼谷,因為便宜和方便,一天五個航班,又可以住五星級酒店,即使匯率貴了,還是便宜。

到埗第一天,下雨,帶著行李坐泰國版機場快線,下車後還要步行去地鐵站,又樓梯又行李箱又打傘,我穿的是涼街,都濕透了。外出晚飯,想去的那家店已倒閉,只得在大排檔解決晚飯。

第二天,下了比第一天更大的雨,還好外出時向酒店借了把特大傘,可跟友共用(不是我孤寒不買,是我第一晚行了整個夜市,只找到一把「吉蒂你好」的傘,還開天殺價,我說成人不會買這些)。由酒店出發開始,一直被人當水魚:五十元的車程,司機有膽向我要二百;下大雨叫我坐船去水上市場買超市都有還更便宜的水果......又走錯路繞了大大大圈才到大皇宮,進去時還因「衣不合宜」要折返租裙,雨又一直沒有停還越來越大,相機都不敢掛在身上只能放在手袋中,拍的照都灰曚曚,到了唐人街又塞車,要提早下車穿過街市(wet market)才找到要找的店,一心以為購物後可以有時吃點甚麼,結果店員熱心替我們召來計程車直接到按摩院,但向酒店借的大傘卻留了在店內.......按摩後幾經轉折找到旅遊書內介紹的餐廳,但菜餚比第一晚在大排檔吃的還不濟,收費卻是大排檔的兩倍有多......

還有兩天留在曼谷......

有好的旅伴,再多不如意,都可以一笑置之。

my buddy

星期二, 10月 12, 2010

造了很可怕的夢,內容不贅。醒來很害怕,怕自己會像夢中的我一樣,甚麼都做不成,「兩頭唔到岸。

嚇醒了,很想找個人說,我有多害怕。那是香港時間零晨一時許。
結果,去梳洗更衣,準備外出。

我會努力做個很獨立很獨立的人。

星期日, 10月 10, 2010

十全十美

今天是十全十美的一天。

還記得長長「九九」的那天,我趕及在晚上九時零九分,打一通電話給你。結果你沒聽,我給我最好的友再打一通電話。那分鐘,充實得很。

後來你回電,問我甚麼事。我語帶可惜的說那可是二零零九年九月九日晚上九時零九分啊,但你沒聽電話。但不要緊,你的電話在二零零九年九月九日晚上九時零九分,有一個沒接聽來電。

後來我們在電話裏笑了很久,你說我太得閒,很無聊。

今年是十全十美,我好想在今天早上十時十分,給誰一通電話,或是一個短訊。

我不會前功盡廢,我會很努力的向前大踏步。

星期三, 10月 06, 2010

覆診

從俄羅斯回來,是時候去覆診了。

照內窺鏡,醫生說情況好了,但因為早前惹了傷風,喉嚨還是紅紅腫腫,醫生說如果沒有紅腫,相信我的聲帶會更好。但同時醫生也說,兩星期的傷風後,喉嚨不該仍這樣腫,他說也可能還有細箘,所以,我有多一星期的抗生素。

醫生是基督徒,人很好的。他說,天父真好,因為我只是一個小病,天父就讓我在治療的過程學習溫柔和節制(因為我要努力減少說話,也不能太用力說話,總要溫柔......),現在我還是學會faithful(信實),因為現在要用鼻敏感噴劑,醫生說,開始時噴劑好像沒有用,但只要堅持幾天,就會開始生效,持續至療程完成,敏感就會有改善。所以醫生說,一個小病就有這麼多學習,真好。

醫生還說,如果一個人在屬靈上「聽話」,天父一定會有獎賞,他說天父一定會給我一個很愛我的丈夫和一個幸福家庭。

god is goo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