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日, 9月 06, 2009

回來後,餘怒未息。
第二天中午,收到你的電話。
怒氣難消,坦白的告訴你我仍生氣。
你說我小器。
我就小器給你看。
一輪發炮,你說要是我生氣完了,又有空的話,就再找你。
對話就這樣完了。

晚上祈禱,為自己生氣感到難過。
氣一個人,需用的氣力,比善待一個人,要多很多。
生氣的時候,人就像刺蝟。
那些不過在那段時間碰上我的人,不幸的成了炮灰,好可憐。
我跟天父說,如果明天你再找我,那就算了。
因為「若是能行,總要盡力與眾人和睦」。
籍口也好,給你我的下台階也好,因為生氣真的很累。

第二天早晨的禱告,我希望事情就這樣完了。
中午電話響起,已經氣不起來了。

懲罰又好,甚麼都好,決定把原本送你的禮物,全數轉贈友人。
總覺得該有點後果,雖然你看來一點都不介意。

不知怎的,我覺得這星期跟天父上了一課。
在我而言,一切都很可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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